见还是不见?

阿萨夫, 布瑞曼

葛吉夫 Pyramid我们不由自主地做白日梦,然而,我们能故意地做白日梦么?(此刻你能看着这个屏幕并迫使自己做白日梦么?)我们不由自主地变得认同,然而,我们能故意变得认同么?(此刻你能对这个屏幕如此着迷,以至于失去对自己的觉察么?)

一旦我们意识到我们无法去指挥沉睡——它机械地发生——我们就验证了看见的力量。“许多心理进程能在黑暗中发生。”葛吉夫曾说到,“即使有一点微弱的意识之光,就足以完全改变一个进程的特性,事实上,它使许多这样的进程完全失效。”

如果我看见了,我就无法做;要做,我一定是看不见它,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在“体认”之上的第二个层面被称作“观察”。我们通过自我观察与白日梦、负面情绪、认同、匆忙,以及内在顾虑抗争。自我观察本身就削弱了大部分这些机械习惯的束缚,并使其中一些完全失效。于是,此刻加入了一个新的维度:我看到我的思绪在做白日梦,我看到我的身体在忙乱中,我看到我的情绪在内在地顾虑——“我看到”,因此“我在”。

乱换说法,“见还是不见”与“在还是不在”是同一个问题。